当年逃难仓促,跟几个兄弟姐妹从此天各一方,一辈子没能再见一面。
陈婉仪慢慢对上了所有辈分。
赵文清的爷爷,是她太奶奶的亲侄子。
论辈分,和她大爷爷陈爱国、爷爷陈爱党是同一辈。
而赵文清,刚好是跟她一辈的班辈。
兜兜转转,万里迢迢来旧金山招揽人才。
没想到无意间救下、慢慢结识的,这个踏实优秀的年轻科研人才。
竟是自家战乱失散的,赵家至亲后人。
看样子,自己要多一个表哥了!
陈婉仪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瓷杯边缘。
面上瞧不出半点波澜,心里却翻涌得厉害。
赵文清没察觉她异样,还在絮絮说着旧事:“我太爷爷这辈子,最惦记的就是妹妹。”
“临走前把她的名字、生辰都记在纸上。”
“一代代传下来,总盼着能有她的消息。”
“这么多年半点音讯都没有,估计早就不在人世了。”
“赵静姝这个名字,我家里长辈总挂在嘴边。
“说当年太姑奶奶,是上海城里有名的大家闺秀。”
“谁能想到战乱一冲,兄妹俩就此分开了。”
陈婉仪轻轻放下茶杯,声音平缓的说道:“你的太姑奶奶,也就是你太爷爷的妹妹,还活着。”
“当年留在国内落地生根,她就是我的太奶奶。”
赵文清手里的茶盏猛地一晃,茶水溅出来几滴。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镜片后的眼睛睁得老大。
半天说不出话:“你……你说什么?静姝太姑奶奶是你太奶奶?”
“她怎么可能还活着?算算时间,她都有100岁了吧?”
“没错。”陈婉仪点了点头,我太奶奶确实还活着!就在香江!”
“我大爷爷叫陈爱国,我爷爷叫陈爱党,还有个幺爷爷叫陈爱民。论辈分,你爷爷和他们是同辈。”
这话一出,赵文清彻底反应过来了。
因为这几个名字,他有印象,听爷爷说起过。
认认真真对着陈婉仪说道:“看你也就二十出头,我以后就叫你表妹了!”
陈婉仪点了点头,笑道:“表哥!你好!”
“相信太奶奶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
赵文清心绪久久平复不下来,又欢喜又感慨:“我们全家找了几十年。”
“没想到现在,你带来了太姑奶奶的消息,我爷爷要是知道,不知道得多高兴。”
陈婉仪点了点头,问道:“你爷爷他们没在家?”
“没有!”赵文清说道:“我们家在这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