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当年参与迫害赵家、欺压华侨的人,尽数被她一一清算。
全程不过半个时辰。
等陈小燕折返渔村木屋时,身上衣服依旧干净整齐,不染半点尘埃。
唯独眼底寒意散尽,多了几分安稳。
“老街所有作恶之人,全部清算干净了。”
陈小燕赵承德说道:“赵爷爷,赵家铺面、宅子、产业,现在已经没有了用处。”
“我把他们贪墨勒索的钱财,全都搜刮了。”
“等到了香江,我会换成黄金给您,让您当做重振赵家的底气!”
赵承德听得浑身震颤,呆在原地,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几十年的屈辱、几十年的怨气、几十年的忍气吞声,今夜一朝得雪。
就在这时,陈婉仪开口:“承宗爷爷还在城郊躲藏,我去寻他。”
“行!”陈小燕点了点头,“你注意安全!”
陈婉仪问明方向,及赵承宗的样貌,悄无声息掠向城郊椰林。
夜色下的椰林幽暗荒凉,杂草丛生。
最偏僻的破草棚里,缩着一个满脸沧桑、畏畏缩缩的年老男人。
正是隐姓埋名半辈子的赵承宗。
亲历父母惨死,一辈子活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