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舟笑了笑,转身走向何家。
何大清看到陈一舟进来,招呼道:“小陈,快来坐,我给你泡茶。”
陈一舟笑道:“何叔,您别客气。”
陈爱党看向陈一舟,“一舟………”
如果说他先前,还对陈一舟不太了解。
现在,就已经了解得足够多了。
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所以,一时之间,反倒不知道,该跟陈一舟说些什么。
陈一舟掏出烟,给几人都递了一根,“爸,您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还好!”陈爱党说道:“没什么危险,就是枯燥、无聊。”
“说真的,我很后悔!”
陈爱党抽了口烟,“接任务的时候,我以为时间会很短。准备多挣点津贴就回家。”
“谁知道,这一去就是20多年,而且还要隐姓埋名。”
“我………”陈爱党的眼睛湿润了,“一舟,我对不起你们!”
“你能不能跟你奶奶和妈说说,消失这么多年,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爸!”陈一舟开口了,“我理解您的难处。”
“但是,这20多年的亏欠,也不是一句不是您的本意,就能抹平的!”
“所以,我不能帮您说话。”
陈爱党眼里露出失望的神色,“一舟,你……”
“您听我说!”陈一舟继续说道:“我跟燕子,就不说了。”
“您对奶奶跟妈的伤害和亏欠,您要自己去弥补!”
“具体要怎么做,就看您怎么想了。”
“我………”陈爱党张了张嘴,叹了口气。抽起了闷烟。
陈爱国无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陈老弟别这么悲观!”何大清拿了一杯茶,放到陈一舟面前。
说道:“说起来,我们俩差不多!”
“当年我跟小白走了,丢下柱子跟雨水。”
“加上易中海从中作梗,导致他们恨了我十多年。”
“那小子一见到我,就吹胡子瞪眼的,把我当仇人看!”
“刚开始时,叫都不肯叫我一声。”
“但是,时间是个好东西!血脉亲情是斩不断的。”
“只要人还在,我们又愿意去弥补,一切都还来得及!”
何大清顿了顿,“陈老弟,你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怎么样吗?”
陈爱党好奇的问道:“怎么样?”
“不怎么样!”何大清抽了口烟,“但是他再怎么不愿意。”
“见到我,还不是要乖乖的,把我叫老子!”
“那是我给您面子!”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