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一阵,街道两边的酒楼饭店渐渐少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各类商铺。花如许示意风茗看左边的一家门面富丽堂皇的布帛店,告诉她,这是城里最大的裁缝铺,里面做的衣服是最精美、最华丽的,当然价格也是昂贵得只有王公贵族才负担得起。
“还有很多别的铺子,时间尚早,我们慢慢逛。”
风茗“嗯嗯”点头,由他牵着,走进一家店面宽敞,装饰较为朴实的裁缝店。他们刚一进去,打扮明艳的漂亮老板娘就摇着薄纱团扇,半掩着唇间笑意迎了上来。
“呦~这不是国子监的花夫子吗,今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她绕着他们轻巧地转了一圈,回到他们身前,半弯下腰看着风茗大量,“嗯?这女娃穿得都是什么衣服呀?穷人家的男孩儿也没穿得这么简陋难看的,真是白瞎这水灵的面皮了。”
风茗本就不喜被这么明晃晃的目光打量,听她这么评价自己,更是尴尬。这也就罢了,她居然还变本加厉地往她脸上伸过手去,她连忙向后退一步,往花如许身边靠了靠。
“呦,小黑球儿还挺怕生呀?”老板娘被她躲开,也不恼,只又对她盈盈一笑,这才直起身来对上花如许,“夫子~亲自来给学生挑衣服吗?”
“朋友的遗孤,我代为照顾,”花如许尽量忽视她秋水荡漾的浅棕眼眸,以正常语气答道,“烦请老板娘为她挑两身合适衣裳吧。”
“啊?”
听他这么说风茗的身世,老板娘拿团扇半掩着脸,画着精致妆容的眉眼中透出一股惊讶的哀悯来。她低头看看风茗,见她的表情并不因被提起悲惨身世而有什么波动,不知是早已麻木了,还是她尚未到为此悲伤的年纪,又或者其实花如许所言非真。她心里已有了计较,便对花如许婉婉笑了一笑:“那你们随我来吧。”
小孩的衣饰在二楼出售。他们跟着老板娘上楼,厅堂里已有很多大人带着自家小孩在此挑选。负责迎客的丫鬟见她亲自陪客人来此,俱在心里惊讶,立刻有一位此时较为空闲的跟到他们身后。
“随意逛逛吧小丫头,”她看风茗好奇而拘谨地四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