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旁边不远处,烧得正旺的小炉的另一侧,另一人坐在木椅上,自斟自饮。他坐的椅子是端正的长背椅,椅子上什么也没有垫。他坐得也很端正,似乎这严寒让他产生的触动,就只有需要把酒烫一烫在喝。
一杯饮尽,他再去给自己倒一杯,却在余光间瞥见旁边躺椅里的人动了动。他抬眼看去,那人未加修掩的紫色眼眸在一堆雪白的织物中十分扎眼。许是酒意作祟,他的眼神并不十分清明,少有地盛着疑惑。
“怎么了。”
长孙疏雨问了一句,就又继续倒酒,给两只酒杯都斟上八分满。
“有人动了我的玉。”
月思渊心不在焉地说着,眼神看着长孙疏雨端着酒杯走到近前,抬手从厚毯里接过酒盏,饮尽。
“你把它给你的徒弟,不就是希望他能用上么。”
长孙疏雨亦举杯饮酒,拿着两只喝空的杯子坐回他的椅子上。
“不是他动的。”
月思渊说得有些沉闷。这突然的诡异迹象很难不让他去担心他那本就身体欠佳的二弟子。
长孙疏雨看他脸色担忧,就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反正你现在也找不到他。”
月思渊无奈一笑,只好接过他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