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夫子说他年轻时学过剑术,”风茗回答道,“是我提了一句想学的,没想到他真的会,就……”
“哈?”,万江流惊奇地笑了一声,表情看上去不以为意的,“年轻?他说的年轻怕不是十几岁的时候跟着家里学了几招公子哥的花拳绣腿就叫剑术了吧。可别到时候兴致勃勃地想来收徒,结果连你都打不过。”
“……”风茗听得很是尴尬,“这……应该不会吧……”
“罢了罢了,”万江流摆摆手,“吃菜吃菜。云霜,你妹妹有人教了,明日起你也跟着我学点东西吧。”
暮云霜惊喜地看着他,感激得不知该如何是好。风茗也高兴极了,看万江流心情舒适,便大着胆子修正先前的说法:“万伯伯,其实他的年纪比我小一点,只是长得比我高,我之前那么说,是骗那个士兵的。”
万江流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口中的“士兵”是指颜怀信,不由得朗声笑道,“丫头,那天把你们带来的人可不是什么士兵。他颜怀信,自己是正一品的御前侍卫,他的父亲颜斯年是当朝首辅,已经是三朝元老了。就是说他颜家在永曦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是毫不为过啊。”
“那他怎么还去干守大门的活?”风茗咋舌,以后看到他一定得躲远一点。
“谁知道呢?”万江流不以为意,“他早年也参过军,在军队里也人脉不少。你们以后在街上碰见他,绕路就是。”
暮云霜听了,觉得万江流似乎也隐约知道风茗的身世。不然一个御前侍卫,应当犯不着用他们这么避讳,除非他天天在皇上面前,要是看出来他们有什么长相相似的地方可就大事不好了。
“对了,”万江流又问风茗,“花如许打算拿什么教你?”
“短剑。”风茗答得模棱两可。
“什么短剑?”万江流自然追问,“多大尺寸的?我让手下人打两把就是。”
这和花如许说给他们听的结果可不一样。他们有些惊讶,但也就此没了顾虑。风茗说:“我自己有一把从家里带来的,花夫子说他去别的地方买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