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前,一名照林军拦住他们,女人将木牌拿给他看。那军人点了点头,正要放他们进城,一人突然走近,正是旁边那身覆银甲,官职似乎很高的士兵。
“流影?”他走到他们面前挡住去路,看着它们,头盔下脸色严肃,狐族的长相通常看上去并不那么有攻击性,但他仅仅摆出寻常的,没有什么波动的表情,就有威压释放出。
“是,”被盘问的女人柔顺地回答,“我夫家是春玉原上养羊的,这次送两个亲戚家的孩子来永曦城。”
他们三人被堵在了这里,身后的人群不得行进,一时起了骚乱。挡住他们的官兵见状,便让他们跟他走到城门后的空地上。
“你们进城是来干什么?”他接着问,没有要轻易放过他们的意思,一对神光内敛的眼睛先后从她和风茗身上扫过,盯着暮云霜,看得他愈发不自在,只能低下头去看着地面。
“……”女人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看他盯着暮云霜不放更是心中愤恨,怎么他们运气这般差,偏赶上这么个死心眼的领军。春玉原再往前便是与兽族交接处的擒风林,要是暮云霜的身份泄露,那他能不能活着逃出去都不好说,可他的伪装应该是由子蓁亲手施下,眼前这区区一个守门小将就能看破吗?
她心底开始盘算撤逃,面上只尴尬一笑,更放低了些声气,“军爷,这两孩子的生身父母都死在七八年前的那场战乱中,如今到了该上学的年纪,又想着报仇,便想拿家传的东西当些银两,去上个好一些的私塾,好学成了,为家里人报仇呢。”
对面人听了,没什么反应,似乎不太相信,但也没有继续盘问,只把目光转向风茗背在背后的木盒,问,“那是什么?”
“就是把想当掉的兵器。乡野的铺子开不出来价,所以我们才大老远跑来永曦城呢,”女人抢先答道,而后作势要去把那长长木盒解下来,“军爷可是要查看?”
他点点头,她也只好假戏真做了。
木盒打开之后,剑身还另裹在一层黑布之下。他伸手要去把无秋拿起来,风茗只能在心里祈祷它不要在这当口发作,紧张地心脏砰砰直跳,幸好这回它老实得出乎意料。那人不急着拆布,先顺抚了一边剑身,大概是在确认布包着的东西确实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