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星完全不敢想象,要是长晴知道他敢这么对狐族的王储不守规矩,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确保风茗的清白。
漫长的午觉后,霁星在从窗户投进来的夕阳中躺了一会儿,小心地把自己从风茗的四肢中摘出来,尽管他知道这是无用功。不管他怎么小心,现在的风茗总是很容易被各种动静惊醒。有时会又安静地睡过去,有时要是看他也醒了,就蹭过来跟他撒娇,要他哄一哄才肯接着睡。霁星本来想教她如何调整五感的敏锐程度,不然夜里总是睡不好也不是好事。但转念一想,还是让她一直保持警惕吧。
风茗跟着霁星去准备晚饭和明天路上吃的干粮。路过前厅,她想去长晴的卧房看看,被霁星拉住了。待出了屋子,风茗骑在狼背上,抬起脸看着身边的霁星问:“为什么他睡得比我还久?”
“天气越来越热了,对他的伤势不好,”霁星低声回答,“你可别透露是我告诉你的,他不让我跟你说。”
“师父受伤了?”风茗惊讶地问,“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天气热了会对他不好?”
“具体我也不知道,”霁星像以往一样挑拣着回答,“从我碰到你们的时候,他就已经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他常常让我给他找一些清热解毒的草药,即使在冬天也是。但是冬天喝那种药又加重体寒。”
霁星担忧地叹了口气。这次去集市上,能找医生给他看看就好了。
风茗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听霁星说的,也隐约察觉到严重性。她着急地拉着他的袖子问:“为什么他从来都不告诉我啊?”
“因为他不想让你担心呀,”霁星安抚她,“长辈总是不想让孩子为自己担心的。等以后你长大了,有了你自己的后辈或者孩子,一定也会是这么想的。”
原来霁星常常在厨房捣鼓药材,是在给长晴制药。风茗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长晴在教她拳法的时候,亲自演示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这醒悟顿时让她心焦。她急切地追问:“我可以帮上什么忙吗?”
“你要快些长大,学好功夫,保护好自己。这样,你师傅就可以安心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