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尖瞬间洞穿了那个土匪的喉咙。
“送你们上路。”
叶沉手腕一抖,尸体被甩飞出去,砸倒了后面那个刚想尖叫的土匪。
“杀!!”
不用叶沉多废话。
身后的胡峻和铁柱早就按捺不住了。
“冲啊!!”
五十名铁甲卫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敞开的寨门汹涌而入。
紧接着是那一百名杀红了眼的新兵。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寨子里剩下的,只有几十号老弱病残,还有些负责做饭洗衣的仆人……
他们还在睡梦中,就被震天的喊杀声惊醒!!
还没等他们弄明白怎么回事,冰冷的刀锋就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别杀我!我投降!”
“饶命啊!”
哭喊声,求饶声,还有兵器砍入肉的闷响声,在寨子里此起彼伏!!
战场很惨烈,但并没有人因此心慈手软。
在这样的饥荒乱世,大家都想拼命的活下去,想要活下去,就要适者生存。
而且,叶沉带来的人,老兵早就习惯了这样刀尖舔血的日子,新兵们则以为自己是正规军,剿匪天经地义!
所以谁都没有心慈手软!
……
不到半个时辰。
战斗结束。
野狼沟,这个盘踞在方圆百里的毒瘤,彻底被连根拔起!
“不错,比刚才娴熟了很多。”
叶沉骑着马,甩了一下枪尖上的血珠,对那些新兵蛋子夸奖道。
接着,踩着满地的血水,直奔聚义厅后面的库房……这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库房的大门上挂着把脑袋大的铜锁。
“让开。”
叶沉翻身下马,走到门前。
运气,抬腿。
“砰!”
一声巨响。
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连带着门框都被这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一股混合着陈米、咸肉、还有药材的复杂味道,扑面而来。
叶沉迈步走进去。
身后的胡峻和铁柱也跟了进来。
下一秒。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铁柱瞪大了眼珠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鹅蛋,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乖乖……这帮孙子是属松鼠的吧?这也太能攒了!比咱们的存粮还要多!”
只见偌大的库房里,堆满了麻袋。
一袋袋粮食码得跟小山一样,直顶房梁。
有精米,有白面,甚至还有好几百石不易坏的粟米。
墙上挂满了风干的腊肉、火腿,密密麻麻的,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角落里还隔出了几个圈,里面关着十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