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
那哨兵晃了晃,没倒,也没叫唤,甚至连血都没流一滴。
稻草从破了的皮甲里露出来,在风中飘荡。
“草!是草人!”
后面的土匪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帮傻子,拿草人吓唬谁呢?!”
“看来,他们不是土匪,应该是某个大家族搬迁!不然,不会幼稚到让稻草人来守夜。”
宁修杰把弓扔回马背上,脸上横肉抖了抖,露出一口大黄牙:“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流民,有了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他拔出腰间的佩刀,刀尖直指村子中央。
“弟兄们!”
“里面有粮,有钱,还有细皮嫩肉的娘们!”
“谁抢到就是谁的!给老子冲!!”
“杀啊!!”
“抢钱抢娘们!!”
四百多号土匪瞬间沸腾了。
他们像决堤的洪水,呼啦啦地涌进村口,争先恐后,生怕跑慢了连口汤都喝不上。
宁修杰骑着马走在最后,一脸的悠闲。
这种顺风仗他打得多了。
只要冲进去,见人就砍,然后把那帮吓破胆的女人聚在一起,剩下的就是享受胜利果实。
打谷场就在前面。
几十辆大车围成一圈,上面盖着厚厚的油布,鼓鼓囊囊的,看着就让人眼馋。
“粮食!粮食!”
“有没有金子?!”
一个满脸麻子的土匪冲在最前面,就要抢里面的东西。
“滚一边去!老子先看见的!”
其他的土匪也不甘示弱,听到金子两个字,立刻扑了过来:“去你大爷的!见者有份!”
场面一度混乱。
还没看见东西,这帮土匪自己先打起来了。
宁修杰骑马赶到,一鞭子抽在那个麻子脸上。
“啪!”
“都他娘的给老子住手!”
宁修杰怒吼一声:“先把东西亮出来!要是敢私藏,老子剁了他的手!”
麻子捂着脸,不敢再造次,转身扑向那辆最大的马车。
他手里的鬼头刀一挥,割断了捆绑油布的绳索。
“哗啦!”
油布被掀开。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贪婪地盯着车厢。
下一秒。
所有人瞬间愣住了。
车厢里没有白花花的银子,也没有香喷喷的粮食。
只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石头,还有塞满缝隙的干枯杂草。
麻子傻了眼,伸手在里面扒拉了两下,抓起一把枯草,茫然地回头看着宁修杰。
“大……大当家……”
“这……这是啥?”
宁修杰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