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
路飞鸣坐在椅子上,一遍接一遍的念著。
很奇怪。
意象出不来。
自己明明学会了使用灵力,也能用灵力催动「不受术」的意象。
结果现在意象却消失了。
——无论怎么想办法都不行。
「靓坤。」
「老板,我在!」光头刺青壮汉从清洗区冲过来,脸上挂著谄媚的笑容。
「你也在地下待了很多年,知道意象这回事吧。」
路飞鸣问。
「我知道一些,老板!」靓坤道。
「为什么我之前可以施展意象,但现在却施展不出来了?这让我很丢脸,特别是在朋友面前。」路飞鸣有些苦恼地说。
「一般来说,只要成功施展意象了,就不会再失去它,这对于人类来说就像学会了开车、游泳、吃饭一样。」靓坤道。
「但我失去了意象。」路飞鸣说。
「这很奇怪,我观察过许多纪元的人类,每个纪元里,总有一些天才可以领悟意象——哪怕是没人传授。」
「老板……你的意象估计很特殊啊……或者是因为你本身很特殊。」
靓坤——也就是九位旧神的集合体思索著说道。
路飞鸣一下子被点醒了。
既然意象是不可能失去的,那就是我本身有问题。
我是真理之相。
之前施展意象没有任何问题。
在此期间,只发生过一件事情——
该死。
路飞鸣忽然明白过来。
他懊丧地拍拍额头,低声喃喃道:
「看来要找许源想想办法,不对——不好!」
路飞鸣瞬间从宠物店消失。
……
季怀让站在小楼的顶端。
他脸上的笑意凝固著,抬起手,保持著去抓许源的姿势。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一秒。
一声脆响。
就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一样。
季怀让恢复了行动自由。
他的手顺势朝前一抓却什么也没抓住。
许源已经不见了。
不仅如此。
整座小楼忽然爆发出连续不断的法阵攻击。
五行类术法一道接一道打在季怀让身上,发出尖利的呼啸声。
各种符箓的爆炸与轰击接踵而至。
连续打了好几轮,所有灵力耗尽,法阵的灵光消失,符箓也燃烧殆尽。
季怀让安然无恙。
甚至就连他身上的衣服都没有丝毫损伤。
这些衣服轻轻蠕动著,仿佛它们原本与季怀让是一个整体,并非是甲胄与衣物。
季怀让抬著头,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