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贵妃眉头微蹙,伸手按住女儿不安分的小手。
"琼儿,你且冷静些,你怎会与她结怨?”
“况且,这毒药之事,你可有确凿的证据?我听闻她对医术和毒理一窍不通,如何能下此毒手?"
司马紫琼被瘙痒折磨得心烦意乱,胡乱地扯着衣袖。
“就......就是与她有过节......母妃您想想,我才与她起了争执,转眼就中了毒,这世上哪有这般巧合的事情?”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闪烁不定,显然隐瞒了什么。
玉贵妃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心里也很心疼。
毕竟这么巧合的事情,实在说不过去。
司马紫琼的话虽然有些无理取闹,但也有一些道理,可要动那个女子,就意味着要与整个太子府为敌。
她仍然觉得没有必要。
她虽是楚皇心尖上的宠妃,可背后没有显赫的娘家撑腰,这些年只能处处谨慎,如履薄冰,并没有外人表面看到的那般风光无限。
这深宫里的日子,她比谁都更明白。
稳妥最重要,切勿激进行事,得罪太多人,否则竖敌太多,只会死得更快。
正是这份如芒在背的谨慎,让她不敢轻易树敌,行事总是三思而后行。
久而久之,倒成就了她温婉贤淑的美名,也让圣眷始终如一。
说到相貌,比她更美艳动人、更青春靓丽的女子数不胜数,但能像她这样恩宠长盛不衰的,却独此一人。
那些张扬跋扈的妃嫔,换了一茬又一茬,唯独玉贵妃,在这风云诡谲的后宫里,稳稳立住了脚跟。
玉贵妃蛾眉微蹙,目光如水般扫过一众太医们,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纵使眼下解还解不了,必须先有暂缓瘙痒的良方?若是让公主这般抓挠下去,只怕这如花似玉的容颜都要毁坏了......"
几位太医面面相觑,其中年长的胡太医捻着胡须,沉吟片刻,才回应道:"回娘娘的话,微臣等确有一味汤药,虽不能根治,却有清热解毒的效果,或可稍微缓解瘙痒之苦......"
另一位太医连忙补充道,“再配上特制的止痒膏药,内外兼施,应当能减轻公主殿下的骚痒之症......”
"这些法子终究只是权宜之计,终是治标不治本......”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解毒,耽搁不得。否则,毒性在体内多停留一日,便会深入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