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人意料的应答让顾太师猝不及防，紧绷的面容几乎都维持不住。
他捋着花白的胡须，又好气又好笑地摇头。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脸皮还挺厚的，老夫方才那话，你当真听不出是褒是贬？”
顾太师的目光缓缓移向站在路星瑶身后的路知雪，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愧疚。
他微微欠身，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都是顾家没有福气，辜负了知雪的一片真心。老夫在这里，替那个不懂事的孙儿赔个不是......"
路星瑶暗自打量着这位当朝的太师，没想到他竟如此光明磊落，丝毫不为家族颜面而强词夺理。
这份坦荡，倒真有几分君子的风骨。
不多时，管家便捧着婚书和信物匆匆地赶来。
路星瑶接过那纸婚约，当着满堂顾家人的面，毫不犹豫地将它撕得粉碎。
纸屑如雪花般飘落，她转身将信物郑重地交到顾知雪手中，眼中浮现出一抹轻松。
至此，退婚之事总算有了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