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息如同实质，在这片空间中有形有质地流转，将周围的灵韵都搅动得翻涌不息。
空间上方，法则之海的虚影在他背后浮现，浩瀚无边，隐约可见无数法则之线在其中交织缠绕，如同一张覆盖天地的大网。
九条大道法则宛如巨龙一般在他周身缠绕。
海量的大道之力从法则之海中涌出，疯狂地灌输进他的体内。
如同江河倒灌，顺着他的经脉、血肉、骨骼，涌入每一个窍穴，让他的力量节节攀升。
他的肉身在这股力量的淬炼下不断强化，每一寸血肉都在欢呼，每一个细胞都在蜕变。
随便一丝力量泄露出去，恐怕都能将一方小世界斩破，使之本源破损，生灵涂炭。
好在有仙宫的禁制隔绝，这些力量被牢牢锁在神异空间中，未曾外泄。
直到过了许久，大道之力的涌出才渐渐停止。
法则之海的虚影慢慢隐没，那些翻涌的灵韵也逐渐平息。
陆青身上的气息，缓缓恢复平静。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中，有星河流转，有日月沉浮，有万物生灭。
九种大道意蕴在瞳孔深处一一闪过，最后归于沉寂。
这一刻的他，宛若神明俯视人间。
不过这些异象也都很快就消隐了，陆青的样子重新变回原来的模样。
“总算突破到合道小成了。”
他轻声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耗费了这么多极品灵石，总算是赶上了。”
这一番苦修没有白费。
从合道初境到合道小成，看似只是一个小境界的提升，但对于他这种以九条大道合道的修行异数来说，每一个阶段的突破都是惊天动地的。
如今的他，若是那黑白观主重生，怕是用不了几招就要被他彻底打爆，而无需像十年前那般还要底牌尽出、经历一番苦战。
不过这近十年的修行，也让他搜刮来的极品灵石消耗了大半。
剩下的那些，已经不足以支撑他下一次突破。
当然，这对陆青来说也算是习以为常了。
这些年来，他的修行都是这样的，每一次突破后都会穷得叮当响，上一次突破时更是几乎耗尽了所有积蓄。
这一次还能有些极品灵石结余，已经算是不错了。
“接下来，就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