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镂了鼻哥,往后小点力气吧。”
看他咳嗽不止,我无语的撇撇嘴。
“虎总,之前我听王阚说过,谢欢搁中医院对面开了家劳务公司?”
等我走上前,花婶儿刚走出门,任鹏启不紧不慢的扬起脑袋出声。
“这些事儿你都是咋好端端就听说的?我不信小胖子那么闲会主动跟你唠。”
我皱了皱眉头问道。
瘸子的智商、口才包括做事方面绝对没得挑,但打探消息的能耐更瘠薄恐怖,这才来公司几天,似乎就没有不知道不清楚的玩楞儿,甚至包括我和李小萌之间的那点弯弯道道他有时候也会跟我闲扯。
“有心人,天不负。”
任鹏启似笑非笑的歪了歪下巴颏:“那咱走着?待会大鼻哥需要干啥,我都已经跟他交代清楚了。”
“走着?往哪走?”
我一头雾水的分别望向他和大鼻子。
“老板,谁给你难看就是给钱...哦不,给我过不去,我特么脑子不正常,医生刚才亲口说的。”
大鼻子非常有架势的双手掐腰叫喊:“只要我没犯啥杀人放火的大案,就算国际维和部队来也不能给我枪毙了...”
“就咱仨?”
我眨巴眨巴眼睛又问向任鹏启。
“当然不是了。”
任鹏启晃了晃脑袋,抻手指向大鼻子:“准确的说是就他自己,咱俩只负责给他送到谢公子面前就OK。”
...
半小时后,老城区中医院的斜对面。
“金鼎劳务公司”门前的便道上。
一个接一个的算命小摊。
这家挂着“周易八卦”,那家顶着“神算真人”,关键每间小摊的周边全都围满了人。
说起来这附近,还真有点说道。
除去几间卖花卖礼品的小店,就是“二手转卖”或者是“高价抵押”,其中最格格不入的就属谢欢的那家劳务公司,不过最兴盛的产业链竟然是“算命”。
“瘸子,你说守着医院边上卖点花啊,营养品啥的,我能理解,为啥算命的和二手店也这么多?”
随便挑了个人比较多的算命摊,我扶着任启鹏挤进来看热闹。
“无灾不算命。”
任鹏启思索几秒后侧头看向我微笑:“虎总您听过这句话吗?但凡算命的全是遇上了坎了,人间最大的坎自然是生老病死,什么地方生老病死最多?”
“那肯定是医院呗。”
瞄了眼对面“中医院”的大楼,我脱口而出。
“明白没?”
任鹏启没往下继续说。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