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你是会瓦匠木工活儿,还是能刮的了大白砌的了地砖啊?”
我停下脚步看向他。
“我确实是不会,但扛不住咱朋友多呀。”
凌燃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胸脯:“不信你问问晖子,刚才跟我去我朋友家,看到那几个装修师傅是不是嘎嘎有力度。”
“啊?咱刚才有跟装修师傅碰面吗?”
刘晨晖满脸迷惑的反问:“不是就看见你跟一个高个子女生耍贱,完事人家还没搭理你嘛。”
“说尼玛币啥呢,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
凌燃的老脸一红,赶忙摆手道:“靓男计懂不懂?身为咱虎邦公司的一员,天天不琢磨怎么替虎哥分忧担难,咋尽研究些莺莺燕燕,我刚刚那是以出卖自己的美色为代价,然后深入一线装修工的世界中窥探他们的真实水平,经过我反复调研发现,那几位全是各种翘楚,而且技艺精干...”
“说人话!”
我挑眉打断。
“人话就是装修工这块能不能交给我负责,我有个朋友家里是干这行的,虽然没啥大名气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公司,但是她爸干好些年了,水平方面完全没问题。”
凌燃抓了抓后脑勺讪笑。
“噢噢!合着你是想追那个高个女生,拿公司的买卖交换啊!”
刘晨晖后知后觉的指着凌燃出声:“虎哥,装修工啥的我真没注意,但我看见凌总给女孩送早餐,人家女孩不光不要,还给她撵出门了,他蹲人家门口贱皮子似的一个劲嘟囔,后来找到女孩的父亲说有活介绍,不过前提是得劝女孩跟他搞对象。”
“滚你姥姥个哨子滴昂,少血口喷人行不行!”
凌燃愤怒的蹦起来:“晖子,你他妈摸摸自己的心,哥们对你差不?这两天替你接弟弟接妹妹,还帮你给他们送书包送午饭,现在不帮我说话就算了,还处处的诽谤我,是叫瘠薄啥兄弟?”
“嘿,说到这儿,我刚反应过来,虎哥,凌燃看上那女孩搁我弟弟妹妹学校当代课老师,难怪***这段时间那么殷勤,敢情是有二心啊。”
刘晨晖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的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