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彪标志性的狞笑声泛起:“是不是已经打开录音功能啦?打开也无所谓,我也不怕你给我扯那些狗事儿,实话告诉你吧,李老憨可是我们精挑细选的目标,到时候光一条逼死烈士满门的罪名,你们这群小狗篮子就承受不起,别说你了,要不你问问谢旭东,再问问郭宏岩和郭品,看看他们谁敢站出来替你们处理事儿?现在自首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如果是被抓到的话,呵呵呵...”
“卧槽尼玛!”
我的拳头几乎快要攥碎。
“穷逼,就特么你们这样还学人混社会?”
金彪继续猖狂的叫嚣:“不过你可千万别去顶罪哈,我还没玩够呢?老子那只耳朵的仇还没找你报,等我养好身体回去陪你慢慢耍。”
“嘟..嘟..嘟...”
“喂,卧槽尼玛,你敢告诉我你在哪么?”
我嘶吼着想要跟他拼命,可电话那头早已挂断。
“咱还去找侯小春吗?瞧架势,怕是够点呛...”
前面开车的何嘉炜喘息几口歪头问我。
“不去了,改道上县局,现如今只能求求谢旭东了。”
我轻轻拍打几下腮帮子,竭力让自己恢复平静,但是胸腔里狂跳的心脏频率似乎更甚。
“炜哥,你不说你一早就认识侯小春吗?他老家哪的,有几个住处?能不能给他抓出来?”
我颤颤巍巍的点上一根烟,使劲裹了好几口后,才硬控自己的调门不再颤抖。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小工头,那会儿在老城区一带租房住,后来咱也不知道他运气咋一下子逆转,不光赚老些钱,而且还整出那么大个租赁公司,现在看来怕是早就...”
何嘉炜双眼无神的苦笑:“对不起了兄弟,真没想到这次把哥几个全给坑了,赖特么我...”
“没啥,开车吧。”
我揪了揪鼻头不再多言语任何。
谁都没有前后眼,更没人会盼着兄弟差,何嘉炜想把侯小春介绍给我的初衷也只是希望我们可以捞一桶金,但我们都没料定那个大桶的终极目的是扣住我们。
现在拿脚趾头想也知道侯小春百分之百是何勇那边的人,甚至可能跟所谓的“银河集团”沾边。
可知道又有啥用,事情已经发生。
李老憨的满院牛让毒死是事实,老两口被逼的自杀也是事实。
“我想想办法挖挖侯小春,毕竟那么大的产业,他不可能说丢就丢,大不了从今天开始我啥也不干,见天就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