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十几分钟,又似乎过去了一个世纪。
“你回去吧,这次我真帮不了你。”
谢旭东幽幽的开口。
“不行啊叔。”
我慌忙抻手抹掉嘴角溢出的血渍,面朝身前的谢旭东九十度弯腰鞠躬。
此刻我的脊背弯的非常彻底,姿态已然低到了尘埃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恳求:“叔,甭管事情闹到哪一步,你得救我们!哪怕从此以后,我齐虎再也没有以后了,我都认!”
“确实没有以后了。”
谢旭东靠在办公桌边缘,单手撑着桌沿,食指挫折我的鼻尖:“你以为只是场普通的邻里纠纷?这次的事情要是摆不平,别说你和你手下这群半大的崽子保不住,就连我这身衣服这个位置,也算是彻底干到头了。”
我浑身一僵,意外又愕然的瞪大眼睛。
一直以为,闹到最后,顶天就是兄弟们进去蹲上一阵子,我赔尽家底抹平了事,可我万万没想到,后果竟会如此严重。
“别看表面上李老憨无权无势,真以为人家就没后台了?知道为啥刚才我们一开就是两三个钟头的会么?”
谢旭东摸出烟盒,点上一根出声:“因为他有个烈士儿子,那孩子生前参军戍边,执行任务牺牲,是正经登记在册有档案的英模。”
谢旭东深吸一口烟,吐出来的烟雾缭绕在他冷峻的脸上:“人家儿子生前的部队首长,电话直接打到我办公室,态度强硬,限期三日,必须给出完整查办结果!三天之内查不清办不妥,直接上报省里,派专项专案组下来彻查!”
“省里专案组”五个字,骤然齐齐发力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眼前顷刻间一阵天旋地转,我感觉脑袋昏沉的快要栽倒。
我死死咬着牙,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叔,救我。”
“现在能救你的路,只有一条。”
谢旭东吐出一口浓烟,眼神平静得近乎残酷:“丢卒保帅!回去自己安排你掺和这事儿的兄弟,最少推出来两个主动顶罪,把所有事端全部揽死在自己身上!对外口径统一的咬死,纯属个人讨债过激行为,个人犯错,跟其他人无关更和你们公司无关。”
“叔!这事儿从根上起就不对劲!背后有何勇、金彪、银河集团那帮人在不停的推波助澜,凭什么让我们的人顶全部罪责?!凭什么让我们背所有黑锅?!”
我一着急直接吼了出来。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我瞎吗?!”
谢旭东骤然拔高声调,指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