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泰爷靠在车边,若有若无的浅笑,让人莫名心安。
“小纳啊,听说这两年搁银河集团都能拿上五俸银了,那么着急找我,是想再涨涨俸吗?”
见对方不声不响,泰爷食指抻进鼻孔了挖了两下,随后又捻动手指揉成一团:“我记得咱俩最后一次见面时候,我好像劝过你,少在我身上打主意,你全忘到脚后跟儿了是不?”
“你憔悴咗唔少,老态出晒嚟!”
纳兰宴叽里咕噜的说出一句。
“噢,你说我老了啊?能不老嘛,孙财出事儿以后,我们那支就等于彻底被集团给放弃了,我还得想辙东躲西猫,一个偶然的机会,从朋友口中得知,多打打泼尼松能改变面容,谁知道打着打着,我就变成这幅鬼样子了,呵呵。”
泰爷摸了摸自己有些松弛的脸颊,随即笑道:“按道理说,一个小县城的分部,是没资格征用你这种拿五俸的高手,因为我?你才来的?我又寻思我好像没那么大的脸,具体因为点啥呀小纳,能跟我说道说道不?”
“孙喆和孙财一样,通通都系集团高层嘅嫡系。”
纳兰宴蠕动嘴皮。
“噢噢,这么说你现在是跟孙喆的哈,选择没毛病,背靠大树好乘凉,但就是挑人的眼光还差点,孙喆心忒狠,容易拿你当养料扬了。”
“呼啦..”
泰爷刚伸了个懒腰,对面的纳兰宴立马本能的错开半步,双手抵在胸前,做好了防守的姿势。
“别紧张呀,咱老朋友见面,不得先唠上几句嘛,再说你应该很清楚,我揍你不需要搞偷袭。”
泰爷打了个哈欠,朝对方勾了勾手指微笑:“那么着急比划两下,看来这两年进步应该不小是哈,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