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能笑能哭就代表我还活着,只要活着啥事就都有可能。
“奇迹,从来只偏爱心怀笃定之人。
相信奇迹,奇迹才会不期而遇!”
这话是我在武义送的那本《刑法》尾页看到的,字迹潦草难看,像极了他那个人一样五大三粗却又木讷乐观。
“又吃包子啊?”
眼瞅泰爷将车靠路边停下,我仰头看向不远处的“邰家”包子铺,苦笑着朝他龇牙:“我前两天刚跟郭品搁这儿造一顿。”
“那不知道啦,地方是丫头定的,或许她以为你喜欢这家的东西吧。”
泰爷耸了耸肩膀头微笑:“她说你心情不好,陪你吃点乐意吃的,或许可以开怀不少。”
“走吧,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吃。”
我扬起嘴角,随即扒拉两下发型,晴晴说过,不论什么时候“狼狈”这个词都不该属于我。
“你先进去,我买点东西,咳咳...”
泰爷点点脑袋,率先打开车门朝不远处的药房方向走去。
“叔,你...”
“嘘,管好嘴,迈开腿,当个快乐的**K。”
泰爷瞪了我一眼,加快了步伐。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他的身体确实哪块不舒坦,陡然发现他的腰板似乎比刚认识那会儿明显佝偻很多。
“铛铛铛,看这是啥?”
我刚掀开皮门帘走进去,坐在桌边的晴晴一下子笑盈盈的蹦了起来,手里抓着两枚系红绳儿的三角平安福在我脸前晃了晃:“我专门找人求的,开过光的,晚点诗雅去给张飞他们送东西时候,让她捎过来,特别灵验的,师傅说保证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的!”
“虎哥!”
“大哥!”
“虎哥...”
“来了啊大狙。”
桌边的刘晨晖、何嘉炜和吴辰、王阚几人立马站起身子打招呼。
“有心了。”
我微笑着点点脑袋,随后环视一圈四周:“大宇和诗雅还没完事?”
“路上呢,诗雅说庞队长下午替咱又争取了一个多钟头时间可以探望张飞他俩,不过特意交代过不让你过去了,怕你们双方心里都...”
晴晴揽住我的胳膊坐下,笑呵呵道:“妙妙给我发信息说,他们店里又增加了一种芥菜熟肉馅的包子,特别的美味,邰叔,麻烦把菜单给我们拿一下吧。”
说着话,她回头朝着厨房方向娇喝。
“用啥菜单啊,邰叔这儿就几样小炒,我背都能背下来...”
“你们人齐了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