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走到路口拐弯时候,庞海瑞的调门再次加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居然听出一丝痛心疾首的味道。
“叮铃铃...”
来不及多考虑什么,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咋样了炜哥?”
看到是何嘉炜的号码,我赶紧按下接听键。
“三百万倒是一分不少的拿回来了,但...”
何嘉炜结结巴巴的干笑:“侯小春非想请你吃顿饭,我推都没推开,你看咱是不是...”
“不去。”
我毫不犹豫的拒绝:“我跟他没任何关系,也不想跟他建立任何关系!”
我清晰的记得,何嘉炜曾经说过,他也曾动过想替侯小春追债的心思,但后来泰爷没同意。
尽管猜不透老泰头那么干的原因,肯定有他的道理,他不让过多接触的家伙绝对要比我们看到想到的都麻烦的多。
“关键我都答应人家了,你好歹露个脸呗,咱刚从人手里赚了三百...”
“哥,咱们是靠自己的劳动获取,我好像不需要承蒙他的任何人情吧?”
“主要我答应了,你哥我也要点脸啊,老侯一早就跟我认识,哪怕你不吃饭呢,就过去露个面也行。”
“要去你去吧,挂了啊,咱到郭品给开的公司碰头吧。”
电话里,我的态度从始至终的坚决。
这跟面子里子没啥关系,主要我太害怕节外生枝,虽然他庞海瑞确实不是个人造的玩意儿,但刚才吼出来的那几句话不无道理。
起初我也以为是自己所有的计划天衣无缝,可现在仔细想想,是啊!接连闹出好几宗狠事儿,金百世和何勇团伙似乎都没有要现身的意思。
金百世还勉强说得过去,毕竟跟谢旭东穿一条裤子的。
那何勇呢?
我还不知道什么是混社会的时候,人家就已经是本地的一方大哥,我不信他真没点脾气?会对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家伙高挂“免战牌”。
诚然,我手上确实突然多出吴辰和王阚两头活牲口,他玩了那么久手底下咋可能只有金彪那个一个大畜生,而且他的身后还有个更庞大更莫测的银河集团。
遥记得前两天,那个叫什么“纳兰宴”的寿衣佬独自一人跑到医院,赤手空拳就把我们一群全给治的没任何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