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溜两下鼻子,斜楞一下李昊东,跟着又朝李迦南微笑:“关键人没少睡,钱也没少祸祸,现在让富婆老公抓个正着,你说这事儿如果经公的话,该咋处理?”
“这个...这个...”
李迦南一怔,抓了抓腮帮子干笑:“案件和法律这方面的事情我也不太擅长,你也知道,我主要是抓组织和政治思想,等等昂,我给所里最懂的临时工喊进来问问。”
“来我屋一趟。”
说着话,李迦南抓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一串号码。
“指导员您找我?”
很快,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辅警敲门走了进来。
“是这样的...”
李迦南指了指我微笑道:“我朋友遇上点难题,你帮着分析分析。”
随后,他将我刚才的问题又重新复述一遍。
“这种情况...大致分两种,我先跟几位说说最轻的后果吧,如果富婆老公只想出口恶气的话,告对方婚内出轨,违背了公序良俗,构不成刑事犯罪,也不用坐牢,但富婆老公可以要求第三者花费的所有钱财,同时索要精神损害赔偿金,您那位老弟不光需要一分钱不少的原数吐回去,还得承受巨大的索赔,至于赔多少那得看法官裁定。”
老辅警思索几秒后回答:“还有一种比较严重的后果,就是富婆和您老弟如果长期租房稳定同居,就属于事实重婚,构成了行事犯罪,最高能判两年以上有期徒刑。”
“行,你先忙去吧,中午下班带个西瓜回去给老婆孩子解解渴。”
等他把话说完,李迦南随口给打发走了。
“谢谢指导员。”
中年辅警微微低头,安安静静的带上门退了出去。
瞄了眼对方的背影,我又看了看桌后的李迦南,心里不禁泛起一抹复杂。
这或许就是小地方的生存法则吧。
想要出头,所谓的本事压根不算啥硬通货。
机遇、人脉,缺一不可。
但抛开那些浮于表面的人情往来,归根结底起决定性作用的还得是血缘纽带,我可以狗篮子不是,但扛不住我家里有“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