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宾馆,333房间。
屋子是何嘉炜提前用吴辰手底下的小孩儿身份证订好的,咱也不知道是纯属巧合还是刻意为之,没敢太过多打听。
旅游宾馆瞅着档次也还行,但是不知道为啥入住条件特别随意,有没有身份证都可以,一个屋里睡好几个人也没啥问题。
反正我来的时候,不光看到好些不点大的学生情侣,甚至瞅着不少明显不是两口子的“老夫少妻”或者“老妻少夫”类的组合。
“齐大狙,你啥情况啊?咋又是牌九,又是麻将的,还整好几把扑克牌?你准备干赌档是咋地。”
何嘉炜坐在麻将桌旁,无聊的“唰唰”洗牌:“况且就咱俩也不成局啊...”
“马上就够局儿。”
我叼着烟卷低头扒拉手机。
“笃笃笃...”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给敲响。
“第一位参赛选手到场了。”
我笑盈盈的起身开门。
“啥好事啊虎子,突然好端端想起你叔我来了?”
一个顶着欧美式爆炸头,打扮的流里流气的干瘪中年蹿了进来。
“海叔,这不寻思你最近没啥外快嘛,特意帮你组个局,发挥一下你的强项。”
我舔了舔嘴皮笑道。
来人是海叔,也是我家多年的邻居,同样还是被全县大部分棋牌室拖进黑名单的山羊篮子。
因为不学无术,玩牌出千,这家伙不光见天挨揍,被人抄家更是家常便饭,后来因为饥荒太大,让霍兵提溜脖子薅走了,现在搁含含姐的足浴店打工还账,属于人不坏,但从来不干好事儿的那号类型。
“嗨呀,玩多大的?”
海叔一听这话,眼珠子瞬间亮了。
“多大你定,这是本金。”
我抓起个小包抛给他:“包里有五万,赢了咱俩对半分,输了我卸你一只手。”
“多大点事儿,不就是输了卸我一只手...”
海叔浑然不觉的念叨,随即提高调门:“不是!你说啥玩意儿?输了卸我一只手?!那我特么不玩了,你另请高明吧。”
“敢走,我就让霍兵给你的利息滚三番。”
我吊着眼皮轻笑:“今晚这场局其实无所谓你输赢,主要是想看看你耍花活儿,不过不是给你自己耍,而是给一个叫李昊东的耍,要让你们牌桌上另外一个叫谢欢的年轻人抓现行,完事俩人撕吧起来。”
“啊?我还是没懂啥意思。”
海叔迷瞪的晃了晃脑袋。
“不需要你懂,你只要使好你的活儿就OK,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