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咋那么不要脸呢。”
前一秒还喜笑颜开的邰妙妙,下一秒俏脸通红,轻啐一口后,瞪了我一眼:“麻烦虎哥,以后不要再带这些流氓来我们家包子铺,我嫌埋汰...”
“不是,跟我有啥关系?再说他也不是我喊来的啊。”
我一口茶水差点噎住,当即喷了出来。
“滚犊子,虎哥那点脸都不够你丢的。”
刘晨晖踹了凌燃屁股一脚,随后也咧个大嘴朝邰妙妙憨笑:“警花姐,我是真有问题...”
“别过来!你身上的味儿同样腥不拉几,都是一路货。”
邰妙妙立马起身后退:“你们这些人都有毒。”
说罢,撒丫就朝后厨逃跑。
“啧,真翘哈。”
凌燃双手抱在胸前,满脸的淫荡。
“哥,你不是一直说想找人试试你新买的止疼片到底有没有效吗,这不试药人来啦。”
我斜楞眼睛招呼何嘉炜。
“突然想起来,我的摩托车好像没熄火,这么大会儿功夫了,得烧多少油啊,心疼死我啦!”
眼瞅何嘉炜掰着手指关节要往起站,凌燃毫不犹豫的掉头就跑。
“啧啧啧,真翘!”
刘晨晖眨巴眨巴两下眼睛念叨。
“哈哈哈...”
一桌子人顿时间被逗得前俯后仰。
“晖子,你俩咋跑这儿找我来了呢?还有刚才凌燃进屋那会儿为啥说一猜就知道我搁这儿?你们是从哪过来的?”
我又续上一根烟,不解的看向刘晨晖。
“呃,这个...这个...”
刘晨晖抓了抓后脑勺,有些磕磕巴巴。
“听说最近出租车生意挺红火的,要不你还回去继续老本行?”
我朝他吐出一口白雾。
“虎哥,我俩本来是出来打听事儿的,结果正好听说谢欢跟周赫媳妇那茬。”
刘晨晖赶忙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开腔:“今天白天,有人跑医院探望大宇,名义上是看他,其实就是想找你,说是有笔账收不回来,想请咱哥几个帮忙,结果飞哥一听,立马答应下来,因为欠债那小子以前搁交警队上过班,凌燃寻思都是一个系统的,就约了几个过去一起上班的老同事喝酒打屁,刚问到一半就闹出谢欢的新闻,我俩直接就过来找你了。”
“收账?谁呀?”
我眉头瞬间皱起。
“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