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需要我们干啥?”
“你直接下令就行。”
小哥俩立马凑到我跟前。
“咱先回咱车里,待会你们这样...”
深呼吸一大口后,我掐着嗓子叮嘱俩人。
“行!”
“办了!”
听完我的想法,哥俩互相对视一眼,同时点点脑袋。
“先不着急答应,这事儿风险挺大,你们想清楚,就算不干我也不为难。”
我掏出烟盒,分别递给俩人一支烟。
“大哥,我是无所吊谓,反正现在已经烂透了,只要我妈和我妹能好好的,怎么滴都行。”
吴辰搓了搓额头上的细汗开口。
“我也啥都不在乎了,要是没有大哥你帮衬,我们这群人现在还搁大马路上飞车抢包呢。”
王阚揪了揪汗津津的鼻头憨笑:“我就一个要求,过个两三天能不能安排我上号里见我爹一面?”
“你爸现在已经下放监狱了,应该是分去了石市二监,你要是只单独想见一面的话,咱按正常规定申请就行,如果想唠点啥悄悄话什么的,就得再等两天,我前段时间找过我上头的一个关系户,他答应下次去石市公干可以亲自领你过去。”
我实话实说的回答。
王阚的亲生老子是王建群,在入狱之前那可是我们县里绝对能排上前五甚至前三的大手子。
当然如果不是他发生了巨大变故,现在我们根本没机会跟王阚结识,更别说指派他办事,估计碰头都得客客气气的喊人一声王少。
自从知道这层关系后,我没少求情庞海瑞,就连王建群下放监狱第一个月的“仓费”都是我拜托他帮忙给充的。
“行,我听哥的安排。”
王阚重重点点脑袋,眯缝的小眼里写满了感激。
“去吧,行动!”
我吸了一大口烟后朝哥俩摆手,两人立即三步并作两步的蹿回我们的“大切诺基”里。
“叮铃铃...”
十分钟不到,我撩在桌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来电人正是“周赫”。
“呵,来了啊!”
我抓起电话本能的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十字路口。
路口处,一台崭新锃亮的黑色奔驰打着双闪,后面还跟着两台金杯车。
“催个瘠薄,消逼停等着!”
我接起电话不耐烦的怼了一句,随后拨通张飞的号码。
“啥事儿虎哥?”
电话那头听起来闹闹腾腾,好像菜市场一样,有男人喊还有女人嚎,张飞扯足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