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为弟兄们口中的“虎哥”之前,我不过就是条濒临烂在臭水沟里的小虾。
如果没有张飞一路的不离不弃,“虎哥”大概率早就上了我们本地法治新闻的社会头条。
要么蹲牢房,要么埋土里。
诚然,今晚这一摊子的算计,我做的确实挺狗损的,但打从心底论我又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世界很简单的,压根不存在绝对的对与错。
所有是非黑白,只因为角度和立场不同罢了。
每个人各有因果,各揽业障。
我不过是顺势推了一把,把一盘本就溃烂的恶心局面,掰扯到对我个人有利的方向而已。
瘫在333房间的床边,电视里西游记的背景音嗡嗡作响,故事里新的桥段继续播放。
幽黄的灯光落在我身上,连日熬夜折腾加上夜里犯困,上下眼皮不受控制的开始打架。
时间一点点推移,窗外天色从墨黑慢慢泛出一层灰蒙蒙的鱼肚白。
约摸凌晨四点多钟,我正迷迷糊糊昏昏欲睡的刹那,隔壁334房间突然炸响一声撕心裂肺的暴哮!
“岳晓珊,卧槽尼个死玛的!你个臭**,敢把绿帽子扣我脑袋上!”
声音粗粝,带着满腔怒火。
“啊!”
“发生什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紧跟着,隔壁传来桌椅碰撞和女人惊慌的尖叫。
我瞬间清醒过来,加快步伐走出屋子。
楼道里灯火通明,一眼就看见个留着大背油头、身材魁梧壮硕的中年男人,满脸铁青踹开334虚掩的房门。
这人正是连夜从市里驱车赶回来的周赫,我曾在何嘉炜给的资料里见过他的相片。
只不过本人似乎更魁梧更健硕,壮实的好像一头成精的野牛。
来到334房间门口,我抱着胳膊抻直脑袋往里眺望。
床上的岳晓珊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一睁眼就看见满脸杀气的亲生老公冲到床边,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处于懵逼状态。
“老公,你怎么..事情不是你看到那样的,你听我解释啊!”
“啪!”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出一句整话,周赫扬手就是狠狠个大嘴巴子!
岳晓珊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直接破了皮,脑袋被扇的偏向一侧,头发散乱糊在脸上。
“你个臭婊砸,胆儿是真瘠薄肥啊!现在偷吃都不背人了是吧?!”
周赫此刻已经被怒火冲昏头脑,抬手连着又是两记重重的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