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燃吐出一大团白色烟雾,随即叹了口老气:“一个区区的纪晓旭都快让咱伤透脑筋了,要不是郭品亲自拎刀上阵,咱压根唬不住来任何有用的东西。”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交流方式,郭品能力很强我承认,不过巧的是,你瘸哥我也特别擅长跟所以活物儿打交道。”
任鹏启微微一笑,俊朗的下颌线在余晖下微微泛光:“等嘉炜和相柳大哥回来,给我半个钟头的时间,半个钟头之内,但凡问不出有用的线索,咱们就按照先前说好的把人交给谢旭东。”
大概也就二三十分钟左右,越野车厚重的轰鸣声在院外响起。
眨巴眼的功夫,我的那台大切诺基驶入院内。
“哐当!”
车门被狠狠推开。
“麻溜点滚下来!”
相柳粗声呵斥,一手一个从后座拖薅拽出两个好像豆芽菜似的瘦弱的少年。
俩人的手腕子都被尼龙绳捆紧,耷拉着脑袋,裸露在外的胳膊上雕龙画凤,爬满花花绿绿的纹身。
“回来了,他们一伙的其他小卡拉米也全都搞定了。”
何嘉炜从驾驶位也蹦了下来,朝我挥手笑道。
“辛苦了炜哥。”
我点点脑袋,分别看向他和相柳,俩人的衣服和裤子上都有不少血渍,想来过程并不像他说的那么风轻云淡。
“走吧。”
我起身带头,一行人重新走向先前审讯纪晓旭的那间铁皮房。
推开门的刹那,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地面、墙面上还残留着郭品之前剁人溅落的褐色干涸血迹,斑斑点点的非常扎眼,光是瞅着就让人心头发紧。
“相柳大哥,麻烦给我搭把手。”
任鹏启跟我对视一眼,拄着拐杖一瘸一拐从墙角翻出一挂粗实的“大地红”红鞭炮,还有两个小小的白色药瓶。
“大哥,帮忙把他嘴掰开。”
看了眼二人,任鹏启朝其中一个染着满脑袋红毛的小伙努嘴。
相柳二话不说上前,大手死死扣住青年的下巴颏。
“来乖,张嘴!”
任鹏启倒出两粒小药片,硬塞进那小伙的嘴里。
“哎呀,忘买矿泉水了,干嚼药片咋往下咽呢?”
任鹏启故作懊恼地咂摸两下嘴唇子。
“好办。”
相柳猛地攥拳,重重一杵子凿在红毛小子的肚子上。
“呃!”
青年当场弓起身子,喉咙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