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全都是基于不祸害其他人的前提下,所以面对此刻任鹏启的举动非常的无语。
“所以,你下一场打算干啥?”
我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发问。
“不能说,至少暂时...暂时不能告诉你...”
任鹏启凝视着我的双眼深吸一口气,随后竟摇了摇脑袋。
“啥特么意思?瞒我?!”
我的火气嗖的一下子又蹿了起来。
“你如果现在知道的话绝对会阻止,可这样一来,我的组合拳就打不完整,不完整的情况下这场就等于白费。”
任鹏启指了指不远处火光冲天的“春华卫生室”低声道:“虎总,您可以对我保持怀疑,但一定想要尽快把您的发小兄弟弄出来,对吧?”
“是!不然我做这些干鸡毛!”
我毫不遮掩自己的目的。
“所以,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您还按照您的想法继续进行就可以,把车上的纪晓旭继续送去市局翻案,家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我保证天亮之前..哦不,快点的话,可能您几位还没下高速,就会被人给提前截停。”
任鹏启摸了摸被我擂了一拳头的腮帮,又吸溜两下鼻子道:“虽然我和身陷囹圄的张飞大哥素未谋面,但就冲他是您发小袍泽的情分,我一定会让您得逞所愿,咱出发之前我特意仔细研究过李老憨夫妇的案子以及从其他人口中大致打听了一下您跟各方各面的关系,不说对一切盘根错综的关系了如指掌,但也分析出了个大概,事实上,咱想保证张飞他们沉冤昭雪,纪晓旭他们那群小痞子的话也有点用但又没啥大用,总体来说用途不是太大。”
“啥?”
我立时间有点懵逼。
“这件案子从表象看是张飞他们被冤,但真正的受益者其实是县局的谢领导。”
任鹏启抽了口气道:“如果不是谢大领导想要急速破案,慢慢捋着线索往下查,很快就能搞清楚张飞他们究竟有多冤,但事情的进展并没有如此,代表从他那论起谁是元凶已经不再那么重要,谢领导要的不过是能够在公众面前自豪的宣布案件大获全胜。”
“你意思是搞我们的何勇跟谢旭东也是一伙的?”
我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不一定,至少目前来看不是。”
任鹏启摇摇脑袋:“准确来讲,是幕后指使人给谢领导送了一场不得不收的阳谋,如果他真心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