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虎哥!外头来了个残疾人找你!”
项宇的大嗓门随即泛起。
“嘶...”
我眉头蹙起,不由得生出几分烦躁。
身侧的晴晴听见外边的呼喊,连忙伸出手掌抵在我的胸膛,轻轻推搡我的身子,眉眼间残留着羞赧:“你赶紧忙你的去,我也要收拾一下你屋的卫生。”
“能有啥正经事啊,烦死了。”
我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抓起散落在床沿的衣裳。
就在我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裤子的刹那,眼角无意间扫过身下的床单,一小块殷红印记赫然出现在米白色床单上面。
“啧啧啧!”
我坏笑的龇牙。
晴晴紧跟着捕捉到我的视线,脸颊唰的红透,猛不丁又拉扯毛巾被,想要把那片痕迹盖住。
看她越是慌乱,我反倒越想逗逗她。
“咋地,盖住好像就不存在了似的,我都瞧见咯。”
我套上衬衫咧嘴:“再说,你盖住那玩意儿,上面不啥也露出来了嘛,现在不怕我看啦?那我可好好欣赏一下哈。”
“有病吧你。”
晴晴扬起通红的小脸哼声:“实在不行你拿个大喇叭满县城的广播广播?”
“虎哥!”
就在这时,门外再度响起项宇的叫嚷:“你来事了是咋地?搁屋里磨蹭啥呢?再不行,我可直接推门进去了啊。”
“别进来!”
“千万别推门!”
听见这话,我和晴晴同一时间喊出声来。
门外的大宇话音戛然而止,短暂停顿片刻,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往远处挪去,看来这小子还算是有点眼力劲。
不多会儿,我穿好衣裳出现在公司院内。
大门口的方向,相柳背靠着“板桑”的前脸上跟项宇有说有笑的聊天,车后备箱半倚半靠着个套件黑色宽大西装的男人。
不远处,王阚和六眼还有几个小年轻凑在一台白色“大踏板”摩托车边唧唧喳喳的研究着改装方案。
上午的阳光有点刺眼,恰巧恍在那个男人脸上,看不太清楚他的具体模样,只能瞧出来那人头发凌乱,身上的西装特别的不合身,宽松的像个袍子。
“哥,大宇!啥事啊一个劲喊我,咋一点眼力劲没有呢。”
尽管没瞅清楚,但我其实已经认出了男人,就是昨晚在窝棚里的那个“儿子”,迟疑几秒后,我扬起手臂笑着走上前。
“虎总,您好,是我要求见您!”
距离还有两三步远时候,那男人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