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咱们北方农村又叫独一撅、独角牛,也有人喊***,属于单发自制土枪。
老一辈人闲聊时常说,刚解放那阵子,我们县跟邻县各村抢水井,手里拿的大多就是这玩意儿。
那年代物资匮乏,正规子弹也不太好淘换,不少人就自己另辟捷径,填上点黑火药再混掺上铅粒、碎玻璃碴子啥的一块打出去。
距离近的时候杀伤力忒吓人,不过做工全凭铁匠手艺,枪管厚薄没个准头,火药装多了特别容易炸膛,不过因为装弹的速度太慢,基本被淘汰,现在就连混社会的小青年玩的都很少,所以不怪我之前听都没说过。
打死我都没想到,了解我们这片土地的老民风和古物件,居然是特么通过亲身经历、挨了一梭子才彻底见识到。
承诺过我绝对会把那几个小杂种抓回来后,郭品径直走进了那条昏暗的胡同里。
而郭宏岩则接替他的位置开车,风驰电掣的一路将我送去了县医院。
急诊室里,一边替我清理伤口,主刀的大夫一边仔细检查,好半天才松了口大气。
用他的话说,得亏我命大,那一枪自制的弹药里头掺杂的玻璃碴子比较少,大部分都是细小铅粒,而且没有打中啥要害位置,只是钉在了腰侧皮肉上。
如果玻璃碴子或者黑火药再多点,距离再近一点,伤口绝逼得大面积的溃烂,绝对够我喝上一壶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整场手术时间不算太长,也就一个来钟头,简单给我包扎好后,我刚被医护人员推着病床车推出急诊室,走廊外面一下子热闹起来。
一大群套制服的警察和我那群兄弟们,呼啦一下全部围了过来,将整条走廊堵的满满当当。
人群之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带队的警察头头走到我的病床面前,表情严肃的开口问道:“齐总,您的枪伤不是小事儿,医院已经提前报了警,麻烦能不能详细讲一下你中弹的过程?你好好回忆一下,现在所有枪械,包括农村这种老式土咔啦、自制独一撅,全部都属于严格管制武器,非法造枪、非法持枪、持枪伤人是性质极其恶劣的重大案件,这事实在太大了,我们必须赶紧落实,尽快立案调查。”
“嘶...噢哟,疼啊...”
我费劲巴拉的扬起脑袋,腰侧伤口确实作痛,随即拖着长长的语调呢喃:“哎呀,对不住啊同志,您看我的手术刚做完,估摸着可能是麻药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