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迟疑几秒后,拔腿就撞出了铁皮小屋。
“虎总,我也正好想出门一趟,先稍微失陪几分钟哈...”
紧跟着,沙发上的任鹏启费劲巴拉的爬起来,一颠一跛的推门而出。
“呼..”
“呼,呼!~”
屋里顿时陷入静寂,只剩下那几个年轻小伙紧张急促的呼吸声。
郭品杵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面色无比的平静挨个扫向这群半大孩子。
“弟弟们。”
片砍后,他从西裤的口袋里摸出张“ICBC”的银行卡,随后往脚边一抛,银行卡在地面打着旋儿滑行一段距离,恰巧停在了几个年轻人脸前的位置:“动粗之前我还是想好好跟大家伙聊上几句,卡里面有十五万,搁咱们县城中心地段全款拿下套房子完全绰绰有余,就算不买房,盘间临街门面做买卖差不多也能够,你们谁捡起来我都没意见,不过在拿走前能不能受累讲讲李老憨那件案子的内情,越详细越好,先说先拿钱走人,我担保往后这事和他本人再无半点纠葛。”
几个光膀子的年轻人条件反射的互相对望,不过就是没一个人主动吭声。
“操,区区十几万,拿这点逼钱磕碜特么谁啊,我妈的诊所一年卖个几十万轻轻松松,谁瘠薄在乎你那点小钱。”
“啪!”
大脑袋话没说完,清脆的巴掌声就在他腮帮子上泛起。
郭品出手速度快到让人猝不及防,大脑袋被打的朝边上一侧,半边脸颊瞬间肉眼可见红肿隆起。
“我送出去的福利不包括你在内,老实闭上臭嘴,别总往身上要。”
郭品面无表情的出声。
大脑袋连着吞咽两口唾沫,没敢再吭声犟嘴。
不再理会欠不拉几的大脑袋,郭品转头望向墙角那个刚才一直不停抽泣、鼻子还在往外渗血的瘦弱少年:“老弟,你说说吧。”
“我...我啥也不知道,从始至终我只是跟着凑热闹的,所有事情我没有参与。”
少年拨浪鼓一样猛摇脑袋,说话声断断续续的。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郭少,刀来了。”
相柳大步跨进房门,将他平常使的那把菜刀递到了郭品手中。
我大有深意的瞄了眼相柳,按道理他那把菜刀饱含着跟丫丫许多回忆,基本上影形不离,估计刚才是故意找借口出门,就是为了给郭品问案腾出来点时间吧。
“不要钱,也不想要命,是吧?”
郭品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