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陪我上个厕所吧。”
两三杯白酒下肚,郭品冷不丁脸红脖子粗的朝我使了个眼神。
不知道是最近经历的多了,还是特么几通毒打让我突然开窍了,站起来的那一瞬,我似乎已经猜到了郭品想跟我唠啥。
“虎子啊,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那一关,总觉得我们私底下处理吴涛的尸体是大题小做,是应付敷衍,但刚才屋里那些人和大概情况你也全看在眼里。”
来到包房自带的卫生间里,郭品小心翼翼的反锁上房门,随即递给我一根烟道:“吴涛一家人不容易,我呢?他们呢?哪个活的容易,金百世公司不敢夸海口我们多伟大,但建设一个安康佳苑小区,至少养活了好几百口子人,每个人的身后又都是一个家庭,你自己算算是多少人?小区刚刚落成,如果就爆出死人、坠楼的新闻,你觉得还能卖得出去么?”
“卖不出去,你自然没钱给外面那些生活艰难的老板们开支,没钱的话几百个家庭就得受到牵连,您是这个意思不?”
我叼着烟卷,眯缝起眼睛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