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窄,车开不进来,他把车停在了街口的梧桐树下,撑了一把黑伞往里走。路灯刚亮不久,光晕被雨丝扯成一团一团的橘黄色,照在青石板路面上,泛着湿润的亮光。巷子两边的小店大多已经上了门板,只有陈叔的旧书店还开着,门口那盏老式白炽灯泡在雨雾里晃出一圈毛茸茸的暖光。
他在书店门口收了伞,往里面看了一眼。陈叔正趴在柜台上听收音机里的评书,单田芳的《三侠五义》,正讲到白玉堂盗三宝,惊堂木拍得啪啪响。老爷子听得入神,连门口站了人都没察觉。
沈砚舟没有进去,继续往里走。
林微言的工作室在巷子最深处,是一间由老宅偏院改出来的独立小屋。五年前这里还只是一间堆满杂物的废弃耳房,她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