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言早上七点推开工作室的门,风铃还没响完,就看见陈叔站在楼梯口,手里端着个白色保温杯,杯身上贴着一张淡黄色的便签纸。
“那小子天没亮就来了。”陈叔把保温杯递过来,打了个哈欠,“我说微言还没起呢,他说不用叫,东西放这儿就行。我说你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送杯茶?他说对。说完就走了——地铁要坐四十分钟,他赶回去上班。”
林微言接过保温杯。便签上只有一行字,字迹工整得像案卷,内容是陈皮老白茶的冲泡水温、浸泡时间,以及在保温杯里的最佳饮用时限。末尾没有署名,但右下角画了一个极小极小的天平——沈砚舟的习惯,跟当年在大学图书馆里给她留字条时一模一样。
她端着保温杯站在巷子里,晨雾还没散尽,石板路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