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沈砚舟说“我带你去见我爸”的时候,正站在书脊巷口那棵老槐树底下,手里拎着一袋刚出锅的糖炒栗子。栗子是陈叔书店隔壁那家炒货铺买的,老板认得他,多给了一勺。他说这话的语气跟说“明天可能会下雨”差不多——平平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但林微言知道不是。她接过栗子,剥了一颗,没吃,放在手心里搓来搓去。栗子壳上的糖渍黏在指尖上,黏黏的,像某种扯不断的东西。“你爸知道你来找我吗?”“知道。”沈砚舟从她手心里把那颗剥好的栗子拿过去,塞进嘴里,“他让我问你,还记不记得他做的红烧肉。”林微言愣住了。她记得。五年前,沈砚舟第一次带她回家,沈父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