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页瓜。六必居的,不要太咸。”沈砚舟把她的手又握紧了一点。他的手终于不凉了。被她的手心捂热的,被书脊巷午后的阳光晒热的,被五年里每一个没有说出口的早晨捂热的。“好。”他说,“酱黄瓜,不要太咸。”巷子深处传来陈叔的声音:“两个小兔崽子,粥都凉了!进来吃饭!”两个人同时笑了一下。然后一起站起来。手没有松开。第(8/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