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啪”像钉子入木,钉住的不只是并案顺序,还有那条刚刚被方进场按住的暗流。屏幕上的红色告警闪了一下,又安静下去,像某种被强行按回水底的喘息。沈闻站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脸色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像刚才那枚章不是落在纸上,而是直接落在他脊背上。
周砚看着那张纸,没有立刻伸手去收。
他知道,真正被钉住的不是这一次说明会,而是对方藏在说明会后面的第二层。
第一层是草稿,是页脚,是录音停顿,是“装置失温”这种看起来像系统异常、实际上是人为切换的门槛。第二层则更深,它不靠一份草稿活着,也不靠一个会务接**着,它靠制度,靠固定流程,靠“谁都这么做”的默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