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面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不大,却足够让每个人都听见。
屏幕上那条新跳出来的批注还悬在半空,八个字,短得像一把刀的刀背:请以当前预读包为准。它原本是想把所有顺序都拧回去,让“先看事实”变成“先看口径”,让“先追回填”变成“先认预读”。可方进场这一印落下去,整件事的骨架就被钉住了,纸面上的那点平滑也被硬生生敲出一道棱。
沈闻站在一旁,脸色白得像刚从冷库里拖出来,嘴唇动了两次,最后还是没说出话。
方进场把落印后的并案页递回去,手指平稳,眼神却已经压成了更深的一层冷意。
“现在这份顺序,进正式册。”他说。
周砚接过纸,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