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震住了,而是因为所有人都听见了另一种更细的声音。
像某条藏在楼层骨缝里的线,被那一下“啪”地绷紧,随后开始回弹,带着一种迟到很久的反噬,慢慢刮过每个人的耳膜。屏幕上的红色告警没有立刻消失,反而往上跳了一格,像被硬生生压住后,裂缝从更深处翻了出来。
周砚盯着那行跳动的批注,眼神没有偏。
“落印有效。”他说,“但这不是结束,是回路开始咬人。”
方进场抬起头,手指还压在章柄上,没松开。他显然也看到了另一侧的变化。原本只有一条草稿链路在发烫,现在,说明会的回路、预读包的回路、模板库的回路,三条线像被同一根针挑破,开始一起往回收缩。
顾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