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抖了一下,像一口气被强行按回胸腔里,红色边框仍在,只是边角开始发虚,仿佛有什么原本要顺着草稿箱继续外泄的东西,被那一印临时钉住了。
周砚没有看章。
他看的是那条批注。
“请以当前预读包为准。”
八个字,短得像一句不带情绪的命令,可落在现在这间屋子里,几乎等同于把所有前序证据都往后推了一步,把结果提前摆上桌。说白了,他们不是在修草稿,他们是在修解释。先把能被引用的口径定住,再把名字、停顿、页脚、失温,一并塞进一个看上去完整的框架里。
这样一来,后面哪怕有人把顺序翻出来,也只能被一句“以当前预读包为准”挡回去。
方进场还按着那份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