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睡梦中微微蹙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阿黄放弃了搬书,它重新趴回垫子上,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着老李的脚。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雨声,和老人睡着后略显粗重的呼吸声。窗玻璃上的雨痕,蜿蜒交错,像永远流不完的泪,也像岁月在这间老屋里刻下的、无声的纹路。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