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皱眉想了半天,摇头说每天来这儿的女人太多了,戴面具的更多,实在没有印象。
裴舟又问有没有监控。
酒保指了指吧台顶上那个老旧的摄像头,说上个月就坏了,老板一直没找人修。
一条路,断了。
他又在酒吧门口站了一会儿。
路灯把街道切成明暗两半,他站在暗的那一半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觉得这座城市太大了。
大到一个人可以悄无声息地出现,也可以悄无声息地消失。
大到他在楼梯间里抱过她、吻过她、听过她在黑暗里压抑的闷哼。
可除了一个模糊的背影和一枚从监控里截下来的、像素极低的侧身剪影,他手里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当晚,上级的命令到了。
只有短短一行字:任务结束,限三日内归队,不得滞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