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守卫拉弓了。
它的龙骨长弓拉至满月,龙筋弓弦在震动。
一支暗金色的箭矢搭在弦上,箭镞是龙牙做的,边缘锋利如刀。
它松手,箭矢破空,速度快得惊人。
林风躲不开,只能硬扛。
噗!箭矢射中他的护盾,-1,800,000!
护盾从50.02亿掉到50亿。
法守卫举起法杖,杖顶的龙晶亮起刺目的光芒。
一颗直径三米的巨大火球在杖顶凝聚,越烧越旺,越烧越炽烈。
它扔出去,火球呼啸而来。
林风躲不开,只能硬扛。
轰!火球在他身上炸开,-2,500,000!
护盾从50亿掉到49.975亿。
刺守卫消失了。
不是隐身,是速度快到看不见。
林风闭上眼,耳朵竖起,捕捉着空气流动的声音。
左边?没有。
右边?没有。
后面?有。
他猛然转身,拉开弓弦,零距离。
“二连射!”
两支箭矢射向那道模糊的黑影。
噗!噗!-45,900,000!-459,000!
刺守卫从虚空中跌落,胸口插着两支箭。
它的血条从270亿掉到269.5亿。
六尊守卫,第一轮攻击结束。
林风还站着,护盾还有49.9亿,血条还是满的。
但那六尊守卫的血条,每一尊都掉了不到0.5%。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疲惫。
然后他拉开弓弦,继续射箭。
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一箭一箭地射,一亿一亿地磨。
他有吸血,有护盾,有将军令,有灵风套。
他能耗得起。
但那六尊守卫也能耗得起。
它们有回血,有复活,有互相加成。
这是一场持久战,比的是谁先撑不住。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林风的护盾从50亿堆到了80亿。
他的血条始终满的。
他的手指已经不再颤抖了——不是不累了,是麻木了。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了。
他只能靠肌肉记忆拉弓、瞄准、松手。
他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只能靠感觉判断守卫的位置。
他的耳朵已经听不清了,只能靠本能躲开守卫的攻击。
他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还在运转。
那六尊守卫的血条在缓慢下降。
剑守卫,250亿。
枪守卫,248亿。
斧守卫,245亿。
弓守卫,240亿。
法守卫,235亿。
刺守卫,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