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大佬紧张啊！你不紧张吗！”
“紧张。”仁心难得老实承认了一次。
断刃只发了两个字：“稳的。”
孤影没有说话，但他的头像一直亮着。
月舞的消息也弹了出来：“小贱贱，姐已经备好烟花准备给你庆祝了，别让姐的烟花白买。”
林风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回了一个字：“好。”
零点整。
系统提示音在所有在线玩家的脑子里同时炸开——冰冷而宏大，像一颗贯穿耳膜的子弹。
【全服系统公告：第一届“永恒之巅”全服竞技大赛，个人战预选赛全部结束。最终排名已更新，请各位玩家自行查看。晋级下一轮的玩家，请于七日后前往各自所属的二级主城参加下一阶段比赛。】
林风的手指悬在虚拟屏幕上方，停顿了好几秒。
公会群里安静得可怕，连火炮都不发语音了，所有人都在等。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排名页面。
凌云城，个人战，预选赛最终排名。
他的ID赫然排在第9998名。
9998。
林风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很久。
现在这个数字告诉他，他做到了。
他靠在床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从预选赛第一天就憋在胸口，憋了整整七天，终于吐出来了。
公会群里炸了。
火炮的语音消息第一个弹出来，嗓门大得把整个聊天框都震得嗡嗡响：“9998！晋级了！箭神晋级了！我他妈就说你肯定能行！我今晚要出去放烟花！谁也别拦我！”
仁心的消息跟在后面，语气还是那么温和，但字里行间压不住那股子激动：“一贱，恭喜。缺席一天还能全胜晋级，整个凌云城只有你一个人做到了。我们三团以你为荣。”
断刃破天荒发了两个字以上：“不容易，恭喜。”
孤影的消息简短有力：“干得漂亮。下一轮继续。”
月舞的私聊几乎和群消息同时弹出来：“小贱贱！姐在凌云城广场上给你放烟花了！你听到没有！9998！凌云城第一弓箭手的排面！”
林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凌云城广场上空，绚烂的烟花正在夜空中炸开，银白色的、淡金色的、火红色的，像一场盛大的流星雨。
广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聚满了玩家，有人举着火把，有人挥舞着星辰阁的旗帜，有人仰头朝他的公寓方向大喊——“箭神牛逼！”“凌云城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