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天帝的表情始终平静，既没有嘲讽，也没有轻蔑，只是静静地施法、收杖、转身。
那种从容，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一种不加掩饰的、理所当然的从容。
林风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见过很多法师——炎爆的火力轰炸、雷神之怒的连环闪电、神墓之主的领域压制、天火流星的烽火戏诸侯。
但这些法师都是靠爆发或控制取胜，天帝的打法完全不同。
他不是在施法，他是在演奏。
元素与元素的衔接像是排练了无数次的交响乐，每一种元素都在最合适的时机出现在最合适的位置。
他不是在压制对手，他是在引导对手——逼对手走到他想要的位置，然后从容地收网。
林风正准备继续看下去，光幕上的天帝忽然抬起头，目光穿过擂台上的硝烟，直直地看向观战区的方向。
他知道有人通过直播在看他。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那种看到了有趣东西时的玩味。
观战区的玩家们小声议论起来，说天帝刚才是不是在看这边，好像在看谁。
林风没有说话，只是把苍穹之怒从背后取下来横放在膝盖上，手指在弓弦上轻轻拨了一下。
弓弦发出低沉的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