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沈清澜抬起眼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
“没什么。”
林风收回目光，手指在弓弦上轻轻拨了一下。
沈清澜走到他面前，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安全区魔法灯的暖光下格外柔和。
她伸出手帮林风整理了一下灵风皮甲上歪掉的护肩搭扣，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遍。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要不要下线休息一下？你已经连续战斗了很久了。营养液虽然能维持体能，但精神上的疲惫是实打实的。”
林风本想说不累，但看到沈清澜那双眼睛里的神色——那里面有一种很温柔的、让人无法拒绝的东西。
他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休息一下也行。”
沈清澜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她转过身朝安全区的传送阵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林风从那里面读懂了太多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跟上了她的脚步。
传送阵的光芒亮起，将两人送回了各自的公寓。
林风从游戏仓里坐起来时，窗外的天已经彻底暗了。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白线。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脖子，正要去浴室冲个澡，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沈清澜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衬衫和深灰色的居家裤，长发散落在肩头，发尾微微湿润——刚洗过澡。
衬衫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锁骨以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依然像游戏里一样明亮。
“我能进来吗？我想看看你平时睡觉的地方。”
林风侧身让她进来。
沈清澜走进房间环顾四周。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墙上挂着一幅星辰阁公会全员合影的海报。
很简单的布置，但收拾得很干净。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张公会合影看了看，用手指点了点照片上站在角落里的林风，嘴角微微弯起。
“那时候你还站在最边上。现在你已经是星辰阁最核心的成员了。”
“那时候刚进公会，跟谁都不熟。”
林风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在他房间里走来走去。
沈清澜放下照片走到床边坐下来，用手按了按床垫，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