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垂下眼帘，沉默了很久。
沈清澜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石板上，他没办法反驳。
三团确实输了那几场，面对遮天大帝的血怒叠加、神墓之主的领域压制、天庭玉帝的九剑合一，三团拼尽全力也赢不了。
那不是默契的问题，是整体实力的差距。
“你说的对。团队战如果按照现在的配置打淘汰赛，碰到不朽王朝或者紫禁之巅，我们确实很难赢。”
他抬起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但我不想放弃。孤影每天训练到凌晨，断刃在竞技场里反复磨练暗影步的切入时机，火炮的站位比以前好了很多，仁心的治疗术冷却掐得越来越准。这些进步可能在你看来还是不够，但对我来说，够了。我不想抛弃他们。”
沈清澜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我没有让你放弃他们。我只是让你把重心放在更有可能夺冠的项目上。团队战继续打，该怎么配合还怎么配合。但个人战和公会战，你要拿出百分之百的状态。而且，你的精力是有限的。同时兼顾三项比赛，到最后可能会全部落空。这不是放弃，是策略。”
林风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和游戏里握着风暴之心时完全不同。
他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指尖。
“我明白。谢谢你。”
沈清澜嘴角微微弯起，反手握住他的手。
“谢什么。我只是不想看到你累垮。”
两人靠在床头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白线。
林风忽然转过头看着她。
“我睡不着。想去神马边境刷一会儿功勋。”
沈清澜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就知道你闲不住。去吧，我在家里等你。别刷太晚，明天还有比赛。”
林风点了下头，从床上站起来，重新躺进游戏仓。
虹膜扫描通过，熟悉的失重感过后，他重新站在了天马城中央广场的传送阵前。
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