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能做到,整个新能源汽车行业都要洗牌。
“我知道。”他说。
笑媚娟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跟昨晚不一样。昨晚的是欣赏加试探,今天的这个,多了点别的东西——警惕?还是忌惮?毕克定说不准。
“你这些东西,哪儿来的?”她问。
毕克定早就料到会有这个问题。
“笑总,”他说,“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想说的秘密。您应该也有。”
笑媚娟看着他,眼神复杂。
旁边那个一直低着头的秦先生,忽然抬起头来。
“他说得对。”秦先生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笑总,有些事,不用问那么清楚。”
笑媚娟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她把那份技术路线图拿起来,翻了翻,眉头渐渐皱起来。
“这上面的数据……”
“都是真的。”毕克定说,“笑总可以找人验证。但有一条,验证的人必须可靠。这东西要是传出去,咱们两家都得被人盯上。”
笑媚娟把文件放下,看着他:“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毕克定笑了笑:“怕。但我觉得笑总不是那种人。”
“为什么?”
“因为你要是那种人,昨晚就不会替我挡那个姓张的。”
笑媚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这回的笑,跟刚才又不一样了——多了点温度,少了点戒备。
“行,”她说,“这事我接了。具体的,回头让下面的人对接。”
毕克定点点头,把桌上的文件收起来。
他以为今天的会面就到这儿了。
但秦先生忽然站了起来。
“毕先生,”他说,“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三
笑媚娟的办公室隔壁,还有一间小会客室。
秦先生把毕克定带进去,关上门,然后指了指沙发:“坐。”
毕克定坐下,看着他。
秦先生没有坐,而是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的浦江。
沉默了很久。
久到毕克定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
然后秦先生说话了。
“你手心里那个印记,现在还烫吗?”
毕克定低头看了看手心。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不烫了。”他说。
秦先生点点头,转过身来。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他的脸照成一个剪影。毕克定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那双眼睛——很深,很亮,像是藏着一整个宇宙。
“我叫秦墨。”他说,“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毕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