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闷在楚行止心里,不知闷了多久了。
四年前,他眼睁睁看着,他最心爱的女孩嫁给了他最好的兄弟。
而且最让他痛心的是,那场婚礼,还是他亲手操办。
他亲手把自己最爱的女孩嫁给了自己最好的兄弟。
那时,
他痛苦地几乎要死掉了。
没想到,
上天怜他,竟然峰回路转,又把圆圆送到了他身边。
“她是我霍战北的媳妇,她生的是我霍战北的儿女!”
这句话,霍战北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那又如何?她给你生儿育女,也不耽误你和她离婚,把她扔了。”
这句话,像根刺,像把刀,狠狠扎到了霍战北的心口上。
砰!
他忍无可忍,一拳打在了楚行止白净的脸上。
“你明知道,你明知道的——”
别人不知也就罢了,楚行止,他明知道,他是不得已,他必须得去执行任务。
可是他竟然敢在后面,拆了他的家。
砰!
一向文雅的楚行止,竟然也毫不客气地挥拳打向了霍战北。
“我知道什么?圆圆是我的宝宝,是我找了十几年的宝贝。是我发誓要用一生来守护的人。你敢那般作践她,你才该死!”
砰,砰,砰!
一拳拳,两个人,你来我往。
苏圆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看着这两男人,你来我往,打得你死我活的。
她全然没有要上去拉架的意思。
男人之间的事,就让男人们自己去解决。
至于她要和谁订婚,要和谁结婚,那是她自己的事。
和男人们的胜败无关。
四年前,她是揣崽到部队寻夫的胖村姑;是一个可以被人随意离婚的军嫂。
四年后,她是外科圣手苏圆圆,美艳迷人的俏寡妇。
想勾搭谁就勾搭谁!
想和谁订婚,就和谁订婚!
想和谁结婚,那也是分分钟的事!
离了可以结,结了也可以离!
苏圆圆从草地上摘了一朵花,无聊地扯着花瓣,数着奇偶。
男人这种东西,有则是锦上添花!
没有,也不见得就没人暖被!
这可已经是1980年,已经改革春风吹大地了。
嗯,
苏圆圆想着,她和二哥这两年闯黑市也攒了不少钱了。
她得去看房,找人问问,看能不能买个铺面,给二哥开个店。
二哥这两年,心心念念都是,想开个店卖服装。
二嫂这几年给她看孩子,也真是耽误了些。
二嫂会蹬缝纫机,做衣裳心思灵巧。给两人开个夫妻店,二哥进货主卖,二嫂可以给人做衣裳。
她呢?
得去再想想法子,干点啥?
开废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