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接一下，没有间隙。
先是远处山脊线上腾起一团火球，紧接着左侧两百米外的树丛炸开，黑烟裹着碎土翻涌。
树干从中折断，断裂的木头带着枝叶飞旋着砸向地面。
弹片切开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贴着耳朵过去，打在岩石上迸出火星。
山林被撕开，地面被翻起来。
整个战场只剩下爆炸、烟雾、火焰，和那股越来越重的，让人直不起腰的压迫感。
所有人本能地扑向离自己最近的遮蔽物。
这不是训练场上的战术动作，而是肌肉记忆，求生本能。
经历太多次轰炸后，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作战经验丰富的士兵直接滚进弹坑，身体紧贴着弹壁内侧，双手抱头，嘴巴张开。
这是用命换来的经验。
弹坑不会落两枚同样的炮弹，张开的嘴能平衡耳膜承受的气压冲击。